殷无极在祭台之上负手而立,那张昳丽的面容上,留下的只有如深水的寂静,他甚至还阖上了眼睛,听着身后陆续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不多时,血漫上了他的脚边,尸首堆满了成为刑场的祭台。
“这是否不敬天道?”在一众痛快的呼声中,有人于台下质疑。
“魔洲的古祭礼不也是如此?以人为牲,以血为祭。”殷无极瞥去,见到那是由佛入魔的武僧禅让,正皱着眉,神情与他当初见到九龙殿天道祭坛上累累白骨那样不适。
年轻的大魔歪了歪头,甚至还笑了:“天道兴许还喜欢这个呢。”
禅让沉默半晌,看着周围的大魔皆露出赞许的笑容,显然是喜欢极了这位殿下杀伐果决的性格。
殷无极阖起眸,心想:我终究还是变了。
初时的他,还厌恶排斥这些过于残酷的手段,可仅仅是数十日之后,他亦然做了一样的事情。多么讽刺。
“……第四百一十九人,元驱,杀人夺财,领三名魔兵,将城北荣家酒楼杀至绝户。”
对生的渴望,让那最后一名拴着拘魔锁的魔修向他爬了几步。因为目睹了之前的杀戮,他涕泗横流着,似乎要卑微地亲吻他的靴面,向高高在上的殿下祈求一个生机。
“杀。”殷无极漠然地看向那张扭曲的脸,神情如不起波澜的死水。
凤流霜的声音淬着血,狼王军的锋刃饮着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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