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中一片明镜,逝者已矣,佛经不过是抚慰活下来的人罢了。
“您说过,君为舟楫民为水。水可载舟,亦可覆舟。”殷无极用金粉染上那些经文,下笔千言,又承载了他沉沉的伤。
“我既然要做他们的王,便要知道,谁在为我而战,我在为谁而战。”
谢衍看着他端然而坐刻碑的样子,倏然有些恍惚。
他好像见到了多年前稚弱坚韧的少年人,但一错眼,面前如岩岩孤松独立的玄袍大魔,又像是孤绝的王了。
第233章情难自已
殷无极专心刻碑时,总是心无旁骛的。
谢衍也不欲打扰他,只是站在他背后,看着他灵活纤长的手指,下刻刀时不假思索,显出他在工艺之道上的长久钻研,竟是一时间入了神。
殷无极往身侧摸索工具,谢衍顺手一递,道:“凿子。”
这样的举动,换来殷无极的一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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