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日的他高居尊位,往昔蔑视于他的长老宗主,如今皆不敢打断插话,只得听他训斥。
哪怕是强如仙神的圣人谢衍,也得在此凝神静听,重视并且分析他的每一句言辞。
待他说罢,才陆续有仙门长老回过神来,涨红了脸,哪怕他们内心十分过激,却不敢当面叱骂,只得说些不痛不痒的词。
“帝尊……此言荒唐!”
“屠戮氏族,杀心过盛,蛮不讲理——”
他们说的不着四六,却在帝尊的威势面前,半点也不敢大声说话,哪有面对当年孤身入魔的少年时,满脸堆着的狂妄。
而圣人一脉则是规规矩矩,在谢衍不发话前,皆不发一言。
果不其然,谢衍笑了,这回是真如冰川解冻,那拂过山海剑的动作,也显出昔年的骄狂来。
“帝尊当真是……大言不惭。”谢衍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敲击着剑柄,道。
“众人皆知,帝尊踏着血与火登上尊位,笃信力量就是一切。但世上之变革,有时如钢之坚硬,有时似水般无声;有人逆水行舟,有人随波逐流。最重要的,是知道自己在何时代,从何而来,去往何处。”
圣人之言果真精辟,百晓生立即伏案记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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