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才华深不见底。
十位官员问无可问,一时沉寂。
其实问到一半,他们便觉出谢衍的知识有何等渊博,即使再问下去,也未必考得倒他。但是若不继续问下去,他们摆出这个架势,已经再难有台阶可下,只得硬着头皮问下去。
谢衍却显得游刃有余,似乎在等待他们的下一轮为难。
眼看着问题穷尽,有个人脑子空白,竟然问出:“为何事农桑?”
这种答案明摆着的弱智问题,很快就有人小声说道:“衣食住行。”
谢衍只是一笑,温和地道:“然也。”
提问者一时尴尬,下不来台,只得掩面,不敢看他。
身着魏紫的男人皱眉,最终还是叫了停,笑道:“谢先生大才,吾等不如也。听闻谢先生于书画音律也有造诣,在场有十位大家,有擅长诗赋,有擅长绘画,想要与谢先生一较高下,不知先生意下如何?”
“随意。”谢衍来者不拒。
他拂袖,便有小厮搬来案台与笔墨纸砚,置于他面前,想要替他磨墨。
谢衍扫了一眼,嫌他笨手笨脚,道:“下去吧,让我徒弟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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