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听到师尊召唤,一拂长袍,便走到谢衍身边,静静地跪在他的身侧,为他磨墨。
少年人宽肩窄腰,挺拔如松,抬头看着他时,眼中仿佛有星河流淌。“师尊打算作什么?”
“魏都赋。”谢衍沾了墨,下笔便勾勒出都城的轮廓。
殷无极一顿,他知道,以他家师尊的风格,名为《魏都》的诗赋与画作,绝不可能是为帝王歌功颂德。
不过三炷香,《魏都赋》已成。
积弊不在一时,皆因数朝累积。若即刻变法,弹压士族,改农耕、税制、军制、任能臣,罢奸邪,或有一线生机,可救国运。
谢衍是真正走遍了天下,才一蹴而就,赋文句句一针见血。
谢衍搁笔,殷无极即刻会意,接过他的赋文誊抄。
他的字是悬沙袋练出来的,摹的是师尊的字体,颜筋柳骨,博采众长,虽及不上谢衍,但亦然可被他赞一句好。
谢衍便开始作画。
与他相争的,写与画只是任选一样,同样的时间,唯有他两样都要作成。这无疑是刁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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