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衍无名之辈,但也是读书之人,当不得‘招摇撞骗’一词。”谢衍似笑非笑道:“若是张大人觉得在下徒有虚名,便来试试。”
“三日。”谢衍笑道:“只需三日,衍必然名动魏京。届时,张大人可别忘了向我徒儿道歉。”
“听说了没?今日白鹭书院来了个好厉害的书生,一人便驳倒了我魏京数百英杰,天文地理,诸子百家,经义策论,无所不通。”
“连前几届及第的状元、探花,王仲文与刘知远都被驳到以袖掩面,羞惭而走。他以布衣之身进的白鹭书院,来时无人在意,去时全书院的学子夹道相送,何等风光潇洒。”
“还有这等奇事?”有人笑道:“我魏京人才济济,学风蔚然,竟是敌不过一个书生?”
“那书生叫什么名字?”
“谢衍。”
魏京,传得最快的便是消息。
科考便是时下最热门的事情,魏京本地最负盛名的白鹭书院被外地的书生挑了场子,这样的热闹,只用了一个上午,便传遍了整个魏京的茶馆酒巷。
不多时,闲人茶余饭后,高门子弟,都在谈论这位声名鹊起的年轻书生。
而这震动魏京的大事,对殷无极而言,也不过是寻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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