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谢衍出门时,让他在客栈静心读书。殷无极问他去做什么,谢衍也只是笑而不答。
殷无极知道他言出必践,自然是去搞事情了,于是目光骤然一深,浅浅笑道:“师尊旗开得胜。”
“若我连这群毛头小子也收拾不了,那还谈什么开宗立派。”谢衍也知道瞒不过殷无极,先给他布置了功课,才施施然离去,“记得完成功课。”
殷无极做完功课,便去茶馆打探消息。不多时便听到了小二报来的消息,茶客翘首以盼,等着一轮一轮送来的辩题与抄录来的回答。
清谈之所以成风,只因为魏京不流行实务,而是兴盛“道”这类玄之又玄的话题。
但就算他们能谈出一朵花儿,又怎么比得过天问先生谢衍。
谢衍恰恰用的是他们最擅长的“道”、“仁”、“上善若水”等话题,把这群身为天之骄子的书生给打进了泥地里,话都说不出来。
听人念到激越处,茶客们的情绪也不禁被带起来了,纷纷道:“好!”“就是如此!”“真知灼见,真想与此人交游!”“哈哈,刘兄,你怕是不够格啊。”
偌大茶馆之中,熟悉的观点被人口耳相传,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染力。
殷无极他坐在茶馆最偏僻的地方,悄悄地挺直了腰板,也觉得气血激荡,心绪沸腾。
一种隐秘的快乐在他心里燃起。殷无极心里有些骄傲地想:你们得他一言半语便如获至宝,而我天天都能接受他的教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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