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见他找到了安全感,于是也没叫醒他。
一夜无梦。
自从被心魔纠缠后,殷无极几乎从未成功入眠,精神早就濒临极限。他很久没睡的这么沉了,谢衍的气息对他来说,等于安全。
可第二天清早,殷无极刚醒来,却发现有些不对,笑容一僵。
他视线从上到下扫过,看见自己手臂环在师尊的腰间,像是揽住抱枕,抓着他不放。咫尺之间是师尊白皙的脖颈,那引动他渴望的线条,只要一低头就能啃噬。
谢衍还睡着,双眸轻阖,静水流深。
殷无极先是本能地呼吸一沉,一股邪火从下腹往天灵盖上窜,随后他意识到身体的变化,禁忌悖德的欲望,让他像是被冷水从头泼到尾,绷紧了身体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殷无极咬紧了牙关,却也掩盖不住急促的心跳。
他本就年轻气盛,火烧着了他的眼眸,让他黑眸中染上浓深靡丽的绯影。
殷无极低头,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墨发,滑凉的触感让青年人狼狈不堪地转开眼,手却还扣在他的腰间,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,滚烫而炽热。
“醒了就去做早课。”就算他没闹出什么动静,心音跳那么快,谢衍还是被他吵醒了。
一贯有起床气的天问先生没好气地道:“平白无故的,激动什么劲,吵人得很,精力多就去练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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