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睡相不好,扰了师尊清净,一时懊悔。”殷无极的声音带着沙沙的哑,语气温良,却显得没那么平静。
“无妨。”谢衍眼皮一阖,显然不想理他。除却粘人了些,孩子气了些,他又没什么冒犯的举动,谢衍也不当回事,“既然昨夜无事,自行去吧。”
“师尊再睡会,弟子告退。”殷无极放开他,给他盖了被子,轻手轻脚地下床披衣,耳根却彻底红了。
也多亏谢衍起床气没理他,他才得以披衣藏住自己的反应。
年轻男人晨起时会有欲望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何况他体热属火,就算是谢衍发现,也不过打趣他几句,不会往深了想。
无他,只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修界中虽有男子结为道侣,但师徒却是禁忌。谢衍既是师父,又长他一轮,便完全没有把徒弟当做需要避嫌的存在。
但殷无极知道,他问心有愧。
他连剑也未拿,踏出屋子,直奔后山寒潭,试图浇熄自己身上的无名火。
在冻透肌骨的寒水中,殷无极虚张手指,似乎指尖还有那温热的触感。明明是极其甜美的滋味,他却摇摇欲坠,如临深渊。
他想起自己将对谢衍出言不逊之人一剑穿喉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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