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勒出栩栩如生的诗景,墨色如流云分散又汇聚,凝成写意的画面。
萧珩看了个新鲜,抚掌大笑:“好!”
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——”
殷无极眯起眼,似乎回到了当年与萧珩初相识的军帐中。
他似乎闻到黄沙的气息,还有血的腥气,于是曲起手指,凌空一点,那墨痕收放自如,如刀枪剑戟,萧萧西风冷。
“……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身前生后名,可怜白发生!”
“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身前生后名,好、好啊!”萧珩低声念了一句,忽的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笑的痛快,可殷无极却听出了悲怆感。
是命还是运。殷无极沉默不语,只知道在今夜的月色下,一切的痛苦与不甘,都是值得宽容的。
萧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摆在桌侧的,是他已经染上灰尘与铁锈的枪尖。
他像是抚摸情人,用指尖温柔地擦拭那暗淡的锈色,却又忽的激愤起来,将空坛摔在地上,腾地站起身。
他慨然道:“有朝一日,我萧珩定要重归战场,杀他娘的七进七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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