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无极没动,胸口的伤还在流血,只是像是第一次认识他那样看着他,涩然笑了:“圣人不会是想要私纵罪人……”
“走。”谢衍轻轻阖目,复又睁开,声音冷厉而无情,道:“离开我的视线,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“师尊……”
“不要叫我师尊。”谢衍拂袖,眼里是腾腾的怒火,俨然是被气的不轻。“殷别崖,我什么时候要你自作主张的?现在,给我滚出微茫山,别回来了!”
他明明说着师徒缘分已断,从今往后恩断义绝。
他明明一剑刺进了他的胸口,要他置身于无间地狱,却偏生要冒着天下之大不韪,给他留下一线生机。
而他,要辜负这谢衍瞒天过海,为他挣下的一线生机吗?
他攥着胸口染着血的衣料,唇齿战战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“问问你自己,想死还是想活?想死的话,我现在就成全你。”谢衍似乎为他的寻死之举伤透了心,甚至超过了他入魔的事实。
“若是不想,就滚,我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牺牲,我谢衍,还未弱到需要踏着你的骸骨向上走。”
“师尊,不,谢先生。”他的声音异常的哑,却是扶着脸笑起来,“您这样待我,我可真的舍不得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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