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东西,当真不知好歹。”谢衍回眸,厉声骂他,却看到殷无极仿佛饮了毒酒般绝望又沉醉的笑容,这让他喉头像是堵住了一样,说不出话来。
殷无极看着他,似乎看到微茫山平静之下涌动的风云。方才被谢衍当胸一剑,他没有半分悲痛,此时眼眶却落下两行血泪来,像是他鲜艳的魔纹。
孤天之下,他走之后,谢衍将会独自面对这些风雨了。但他们到底是走散了。
“其他通路都已经封了,下山的唯一通路在你的洞府内,离开微茫山后,一路向北,往后的路,就要你自己走了。”谢衍背过身,似乎不想看他离去的样子。
“再见。”殷无极向他端端正正地跪下,俯身一拜,终而转身离去。
自此一别,山长水远,他们恐怕,后会无期了。
“殷无极逃了?”
“圣人的禁制,他居然用魔气烧断了。”了空大师拾起托盘上的沉沉铁链,道:“这禁制,当时我们都过了一眼,绝对是完好的。”
殷无极逃脱的消息,是约莫一个时辰后才送来的。
还是洒扫的儒门弟子,发现了躺在小径上的七八名人事不省的弟子,才来禀报。那些弟子的的记忆停留在昏迷前,也问不出别的线索,看上去像是魔门迷惑人心的术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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