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偶尔摆弄一下笛子,也只是在窗前月光下吹一曲折杨柳。可那清寂的乐声,只会让他感到浓浓的孤独。
他的案台上总是摆着看不完的文书,就算焚膏继晷,也永远没有做完的那一天。
以前,殷无极会为他分担许多,从南疆到北地,他总是在奔波,为他排忧解难。
现在,他活得太累的徒弟终于可以安静下来了,做师父的,却要来打扰他的安眠,只因为自己某种说不清的执念。
着实自私透顶。
谢衍走走停停,看着那些成圣之后再也未能想起的事情。
他确然有过逍遥的曾经,闲云野鹤,如红尘中的隐士。
他来去本如流云般自由,却不知什么时候,少年跟上了他的脚步,两个人踏过名山大川,江河湖海,最后在微茫山落脚结庐。
一千年,那可是一千年啊。
谢衍将那些散落在湖中的碎片逐一收集起来,他的掌心很快凝成了半块殷红色的珠玉,像是他入魔后眼眸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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