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算为殷别崖的离去再意难平,也不得不承认,那种绯红到能将一切烧尽焚灭的颜色,实在是适合他。
不知从何处传来悠扬的笛声,谢衍看向蒙着雾气的远方,心里忽的一动。
“……天长路远魂飞苦,梦魂不到关山难。”
“长相思,摧心肝。”
谢衍顺着迢迢的水面走向浓雾深处,耳畔回荡着呜咽的笛声,与那些支离破碎的话语。
他想起了很多事。
梅花已经开了,埋在树下的谢师酒却再也没有打开。
少年拎着他养的鹤纤细的脖子,跳进他的窗,还口口声声地说要焚琴煮鹤,神情生动而鲜活。
漫漫的长夜里,有一盏为归人留着的灯,从天黑到天明,灯下是一局寂寞的残棋。
他在竹林里等了许久,直到梨花染了白头,他才恍然惊觉,原来有些事情,早已消失在他的生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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