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先生能有什么过错呢,您始终没有承诺过我什么,有过错的是我,自不量力,痴心妄想……”
殷无极的语气尖锐如刀锋,却刀刀伤的是自己,激烈又绝望,“不会让您为难,我会克制的,但是您别给我希望,别对我这么好……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他哽咽了一声,几乎低哑道:“谢先生,我恨死您了……”
谢衍听他说恨,却比爱更缱绻,便知道那剖骨的一剑还是没有斩断半点情丝。徒弟丝毫没有放下,却是宁可自己孤独地熬着,也不再期望从他这里得到回应了。
殷别崖是手把手带大的弟子,之于他,如同亲生骨肉。
师徒、仙魔、父子,三座大山压在身上,这种荒谬又悖德的情,他又能怎么回应他?
双修已是大错了,他为师父,犯下这等悖德之罪,合该自己来受这代价,而不是让弟子这般饱受折磨。
“黄泉道上鬼气混乱,怨气横生,尤其是对于大魔来说,极易引动七情,也更容易堕落,守住灵台,不要被鬼哭声影响。”谢衍静静地看着他七情失控的模样,无论有多想伸手把他揽在怀里安慰,却还是背在身后,克制住了自己。
这样的举动,无论出自怎样的关怀,于殷无极而言,都是毒药。
他得克制住,要慢慢地引他戒断,要让他意识到对师父的依赖并非情爱,而是出自亲情或是慕强,最好再认识些优秀的修者……
谢衍想到这里,又是一顿,因为自己的假设,心中横生恼意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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