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般年纪,专心修炼才是正经。再者,北渊洲斗争那么激烈,他根基还不稳呢,找什么道侣,不准找。
殷无极可不知师尊看似孤高冰冷的神情之下,想法都转了九曲十八弯,甚至在暗地里生闷气。
他意识到自己的所有负面情绪都被放大了,才那样轻易地在师尊面前失控,对他横加指责,憎恨怨怼。
以他的自控力,本不该如此才对。
“……我会控制自己的。”殷无极阖上眸,心里反复地告诉自己,师尊不仅给他大开方便之门,甚至连黄泉道都陪他走。
师恩如此深重,他不能再奢求其他,至少要对他好好说话才行。
谢衍见殷无极直起身,略略垂下眼帘,盖住似火的眸,神情归于沉寂时,让他原本就昳丽的容色,平添几分不可亵渎。
殷无极的手腕锁链轻响,走到他的面前,动了动唇,似乎想说些什么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抬手攥住了他的袖子。
一拉,一攥,一摇。他还是那个依赖他的好孩子。
谢衍本已以为自己心肠足够冷硬,但只是一个动作,他漆黑的瞳孔就在轻颤,背在身后的右手,指甲几乎嵌在肉里。
“走吧。”殷无极拽着他的广袖,心中却有鬼,就转过脸不去看他,自然也就忽略了谢衍的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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