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尊自有魔气护身,群邪无法近身,惨叫着退去了。
殷无极腰间别着无涯剑,走在这条赤色的路上时,感觉脚底咯吱咯吱的,崎岖不平。
“……真是不详。”他低叹一声,知晓这是尸骨的触感。
因为他已经从这密密麻麻的碑林之中,看到无数苍白的肢体,腐烂的,未腐烂的,只余下森森白骨的……它们随着钟声嗡鸣,发出幽魂的悲号。
在他掀起魔宫大狱时,今日的腥风血雨,好像就已经是注定了。若是无人反抗,他毫无疑问,会用自己的名字背起血腥。
在北渊众魔的眼中,就是震怒于自己遇刺的魔君,在九重天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清洗。涉案者、株连者,数以万计。
从此之后,他对与北渊的意义,就会再也不同了。
万魔不再敬他如同神灵,而是小心地谈论他。神像在坠海时露出了第一道裂缝,接着,他就要被血泼满,露出森然狰狞的面目,再也分辨不清自己原本的模样了。
“我已经要杀了,还是迟了一步。”殷无极垂眸,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,再看向漫山遍野,数不尽的尸首,好似看见了一个不远的未来。“是仓促被逼反吗?还是……”
他暂时不想去猜,赫连景为何策划这一场大概率会失败的谋逆,程潇又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。他不想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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