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崖醒了?仅有一魂,难道也能够清醒?”
谢衍顿足,忽然感觉徒儿的身躯皮肉寸寸绽裂,好似他身上凝固的时间开始流动,鲜血温热涌流,霎时间洇湿了谢衍的腰背,教他彻底僵住。
赤血泼满他半身,正如猩红恶欲浇筑圣人神像。
谢衍再也不能纤尘不染,如霁月清风,而是在孽海情天的深潭泥足深陷。
“别崖,你怎么了?”他当即问道,想要回头,却倏尔后心一冷。
皮肉穿透的声音。
圣人的身躯被利器洞开,刺骨锥心。
事发突然,谢衍眼前好似有大片昏黑,口舌腥甜,却咬住唇,硬是忍了下来。
他的黑眸雾蒙蒙一片,低头,看见那透体而过的无涯剑上蒙着锈色,沉沉暗暗,后心贯穿胸膛,差点将他生生撕裂。
“……谢云霁,我真的恨你。”少年的眼眸没有光芒,如蒙着暗红锈色。好似多年的浓烈不甘。
“我有多恨你,恨你的权威,恨你的控制,恨你的自以为是。恨你义无反顾的‘为我好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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