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眼睫颤抖,如同蝶翼,花苞般柔软雪白的两颊,浮现出浅浅的红晕。
蒙昧、野性、痴愚又天真。
殷无极说着恨,却偏执的像是爱语:“……圣人啊,我恨你像一面镜子,无悲无喜,无爱无恨,照出最顽愚的我自己。”
他幼时的憧憬,少年时的惶乱,青年时的隐忍,成年后激烈的爱恨与离苦。
他如尾生抱柱,痴心不改;千年独对寒潭,他顾影自怜。
他给自己造梦,编撰出属于“谢夫人”的完整一生,再从梦里寻找师尊爱他的证据,傻傻地骗着自己,圣人还会爱。他是圣人唯一的爱人。
“……我好贪婪,内心深处,原是想和您一起死的。”
殷无极的肋下血肉模糊,翻卷皮肉如同绽开的红莲花,包裹着似金似铁的剑身,如同吐露温柔的花蕊。
剑从他被剖开的胸膛穿出,亦然刺透他的师尊,将两人躯体牢牢钉起,倒映在冰面上的剪影连为一体。
血肉的缠绵,千丝万缕纠葛的并蒂莲。
剑伤也是情人的私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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