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的胸膛里藏着师父的灵骨,谢衍亦视他如血缘本身。越是亲密,越背德。
“这些日子,与您书信频繁,我心里高兴极了,却也总是提心吊胆。最近忧思多梦,又梦见师尊转身离开,我找啊找,没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他轻声道,“年岁越久,我似乎越是软弱了,有时却会很想家。我是不是在您这里,永远也长不大?”
谢衍抬手抚着他的后脑,声音也有些低哑:“旁人一夕之间长大,是因为不再有师父。没有人会再无条件护着他、疼爱他,自然而然,就要被迫长大了。”
殷无极沉默片刻,道:“那我宁可不要长大,永远在师尊膝下,做个少年人。”
谢衍无声地看着他,听他妄语。
他在政治上成熟了,经济上独立了,他功成名就,早就不是个一无所有的少年。
但这股病态的恋慕,成为他们最后的联系。
“唯独是情感的丝线,始终斩不断。”
魔君抚面,轻声道:“我也不想断……故乡,亲人,师门……若是断了,我回到哪里去呢?”
殷无极把玩着他的指尖,总是说些无端的忧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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