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知道,我早就不是孩子。”他坦然,“我永远不能与您厮守在一处。谨慎、克制、保持距离……我知道,就是克制不住,只能拉扯着您,在深渊越堕越深……您陪着我么?”
谢衍向来纵着他,当即颔首,“只要你想。”
殷无极支起身体,与情人亲密地交颈,唇吻着谢衍细白的耳垂,湿润的吐息。
“我有时候也会想,您与我,师父与徒弟,这样扭曲的关系,不说旁人,就算师弟们猜出端倪,恐怕也接受不了……”
情劫灼灼燃烧,殷无极珍惜着这样的相守,又会畏惧自己成为他的污点。
他忧悒道:“是不是我得掩盖着点,不能写这么多信了。可我若是很久听不到您的消息,总会坐立不安,我果然是病了。”
“不必让任何人知道,别崖。”谢衍的鼻尖轻碰情人的面庞,呼吸相闻。
他向来冷静的眼神也不复平静,眸底藏着温柔的丝,“就算是错了,也是为师的错。”
谢衍很少在床笫之间再提师徒关系。后来不管不顾地与他做起夫妻,却掩盖不了这份关系的底色。
他也曾把殷别崖当做倾注心血的徒弟,甚至是亲子,才显得此时的缠绵厮混尤为堕落。
他读过四书五经,深谙清规戒律。如今却与徒弟鱼水交颈,元神结合,如何不堕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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