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祖更了解徒弟,最终才在两名亲传弟子之中做出了选择。当然,谁来掌舵,这也是道门选择的方向。
道祖带着叶轻舟离去了,这山顶上唯有谢衍和殷无极,两人相对沉默片刻。
“道祖把他带走了,显然,是不想让有心人利用这场挑战,在道门尚未稳固时挑拨是非。”
殷无极打破了沉寂,很轻松自然地与他搭话,“圣人打算如何收场?”
“我会去露一面,赞赏他几句,说些‘自古英雄出少年’云云。”
谢衍衣袍纤尘不染,看似毫发无损,他这般下山,定然会让人联想到叶轻舟惨败。
虽然惨败是注定的,但是总得给血盟留面子,不能太打道门的脸。
谢衍走向他,却被殷无极捉住手腕。帝尊凑近,然后挽起他的一段衣袍下摆,微微笑了。
叶轻舟的剑,并非真的没有沾染圣人分毫。
他雪白的衣袂残损了一截。
“圣人,没有完全躲开啊。”殷无极闷笑一声,言语间颇有技巧地挑拨着他。
“挂剑已久,敏感度已经不强了吗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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