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缘。”谢衍淡淡道。
“您根本没认真。”殷无极出现在他身旁,席地而坐,指尖一勾,把他的鱼线从水中扯上来。
他晃了晃鱼线,看钩子,哑然失笑:“直钩钓鱼,您钓的上来才怪。”
“这不是钓上来了?”
谢衍随意支着下颌,漆黑的眼扫来,里面唯有他真实的倒影。
“……愿者上钩,你说对吧,别崖。”他明显带着笑意。
他是圣人难知的深潭心事中,唯一养着的鱼儿。也独是他,好骗,连直钩也咬。
殷无极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他这是被取笑了。他恼了,忙拽着他的手腕,倾身逼近。
“好啊,您当我是鱼,在这钓我呢。”
魔君的唇畔淡红,弧线极美,越是凑在近处,越像是柔软湿润的花瓣。他抱怨时,形状姣好的唇在谢衍眼前一张一合,润泽诱人的很。
“既然您有这等闲情逸致,本座是不是也该配合着点,做一条乖乖的鱼儿,咬您的钩。”
殷无极的呼吸轻拂着他的面颊,距离太近,他甚至能感受到掀动眼睫的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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