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按着太阳穴,只觉得青筋在直跳,“陛下不过离开了半个月,吾还以为你借此金蝉脱壳,回北渊闭关了。”
“谁想到,你竟是嫌这五洲十三岛风云不够多,孤身深入南疆,还杀了南疆大祭司?别崖啊别崖,你就算求到为师这里,为师如何替你兜底?”
南疆在此事中掺了一脚,帝尊哪怕是套着马甲,但是“谢夫人”身份被觊觎,他也不是面人,自然会回敬。
谢衍是料到了,但是殷无极天生就是来破他的天衍之术的,总会给他惊吓。
殷无极做好了乖乖挨训的准备,耷拉下脑袋,才听了两句斥责,却没声了。
谢衍深知徒弟虽然荒谬,但毕竟已是一道至尊,不能责备太过,叹息一声。
殷无极听不见他拐弯抹角的讽刺,反倒浑身不适应:“圣人,您不骂了?不是应该说我做事荒唐么……”
“别崖并非无知幼童,知晓其中利害。既然你决定要杀,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。吾现在不该责备你,而是细细听你的解释。”
谢衍伸手抚过他流丽的长发,观察他元神,见他神情清明,没有心魔加重的迹象,也不似受伤或者中毒,才缓了缓气息。
他温声问道:“南疆巫人手段邪异,很难对付,别崖伤着哪里了么?疼不疼?”
谢衍并未怀疑胜负结局。在南疆上古传说中,大祭司是巫祖的地上化身,以大祭司的口舌,说出巫祖的箴言。
但是,南疆大祭司修为再高,也高不过尊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