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尊绯眸明亮,露出少年般的快活神色,笑着蹭到师尊怀里,尾巴都摇成桨了。
“本座就知道,圣人是关心我的。”
殷无极好快乐,原本矜持雍容的君王姿态也端不住了,很快就黏到圣人身边。
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无论我犯了什么错,您都会给我解释自己的机会。就算我倔着不肯说,您还是会帮我平事,再慢慢等我开口。弟子料想,这个世界上,没有比圣人更好的师父了。”
谢衍被他双臂扒着不放,白衣凌乱,温雅君子也显的疏放几分。
“您剩下唯一的缺点,就是不爱解释自己了。”殷无极控诉,“圣人心思缜密,洞彻五百年。有时候,您不说给我听,我如何明白您的心思?”
他无奈,“一会说师父坏,教你伤心;一会又把为师夸到天上去,陛下的心思可真是变幻莫测。”
谢衍心知肚明,帝尊跑到他面前又是频频提师徒情分,又是小心翼翼认错,也是明白此事重要。
当然,没到圣位的大能,在圣人和帝尊眼里,重要,但也没那么重要。
谢衍伸手环着小狗,说道:“好了,别撒娇,说说情况吧。”
殷无极从他进入南疆时说起。
“本座那日在结界里,就感觉到有人在盯梢。既然不知其来意,于是本座故意把结界敲开一个口子,支开师弟们,打算卖个破绽,引蛇出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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