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笔迹,宛如罪证。
谢衍也难得轻咳一声,他忽然就想起来了。
殷无极遮不住,索性也不遮掩了,道:“圣人千杯不醉,却醉灵力。您要面子,做了什么坏事,第二日惯常都不认的……”
“这倒不会。”谢衍兴致盎然地抚过他腰上的落款,无不惋惜,“可惜一擦就掉。”
“您还想写擦不掉的?”
殷无极恼的厉害,竟是赤着上身,翻身下床,气冲冲地道:“本座昨夜被您要求侍候,想着您伤重,不宜动气,也就忍了。今天非得教您尝尝‘犯上’的厉害……”
谢衍到底是重伤未愈,很轻易地就被小狗冲过来,揽着腰,圈在臂弯里。
“好,别崖终于学会‘犯上’了。你且来试试。”谢衍也半点不反抗,只是笑,畅快淋漓。
殷无极本该报复回去,但是在察觉他的身体依旧冰凉时,顿时犹豫了:“您昨夜,肌骨几乎寒透。”
他声音很低,很温柔,“海眼里,冷么?”
“有点。”谢衍本想说不冷,但话出口,却坦诚了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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