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元神相交的感觉还没消弭。他骗不了别崖。
“……果然很冷。”殷无极默默运起魔功,让本就温热的身躯更滚烫,让如冷玉似的师长靠的更舒心些。
如此行事,圣人就能够更好地从他身上汲取什么。无论是情/欲,还是温暖。
倘若师父需要他做一回炉鼎,他为还他恩情,有什么不能做呢?
温情正好时,谢衍忽然听见屋外,白相卿敲门。
“师尊,您的伤势可好些了?”
他们此行如此秘密,照理说连风声都透不出去。
白相卿又如何能料到,那位本该身在北渊的师门叛徒,此时正登堂入室,正和他们光风霁月的圣人师尊缠绵厮混呢?
殷无极的身体一僵,他们疯的太超过了。倘若白相卿要进门一探,现在收拾压根来不及。
他匆匆望去,只见衣架上挂着他的玄色衣带,地上扔着他的配饰和裹腰,华贵的外袍更是垫在床榻上,至于无涯剑……
魔君愣了半晌,才从床底找到了躺了一夜,此时正安静装死的剑,简直是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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