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默认了他的猜测,指尖点着桌面,似乎在敲击棋盘格。
他淡淡笑道:“想要与天命对着干,没有破釜沉舟的觉悟,而是对成功的可能斤斤计较,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……如此瞻前顾后,又何谈与天命对抗,不过是输不起的胆小鬼罢了。”
“万事成不成,也得先做了再说。不敢赌,如何能做成吾想做之事?”
“倘若死在渡河途中,也是吾之所求,不怨不悔。”
谢衍的意志太坚韧,殷无极竟是没找到半分破绽。
最可怕的是,此时的魔君完全理解师长之决意,他用着悲恸的,宛如照镜子似的目光,凝视着世界上另一个自己。
“徒儿该怨恨您这一点的。”
良久,他发出一声叹息,“但是本座,无法否定圣人之道。”
否定他的道,如同否定自己的路。他们走的是同一条路,也合该是这通天之径上的伴侣,而非敌人。
谢衍也凝视着他,好似以他为镜,看见了水面的倒影。
一圣一尊,看似仙魔道别,路长而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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