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竟然如此相似。像到,无论斥责对方什么,都像是在恨自己。
谢衍叹息:“为师执拗,别崖孤直,总要碰的头破血流。也是为师之错,不该如此教徒弟。”
殷无极唯有沉默。
一圣一尊正交谈,蛊虫终于悄无声息地爬满了外部的结界。密密麻麻,成了另一张窗户纸,遮住了本就暗淡的月影。
窸窸窣窣的虫声,令人牙酸耳鸣。
无数复眼窥伺灯火尚朦胧的殿中。再过不久,这层结界也会撑不住,成千上万的蛊虫就会爬满圣人所居的殿内。
“小白若是这都没发现,就合该回山重修了。”殷无极本就是打算引蛇出洞,等来者先以全力破坏结界,将其后手一同处理掉。
他拂袖,站起身,睨向门外:“有不速之客来了。”
北渊魔君此时正在伤重休养的圣人房中,这是绝密,不可泄露,否则会万劫不复。
殷无极出手,就等同他势必将今日攻山偷袭圣人的敌人,全部灭口。
临到被合围的烽火燃起时,谢衍竟然还能视烽烟如良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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