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意支颐,墨发披散,白袍垂落,倒是从容不迫,随手招他,笑道:“别崖,来。”
殷无极正拿起无涯剑,听他召唤,顺势回身,冷冰冰道:“圣人有事?若无要事,就暂缓说,本座马上去杀人了。”
这番煞气腾腾的模样,俨然是他一股子闷气不会对师尊发泄,尽发泄在敌人身上了。
殷无极向来是君子,随着他年纪渐长,君王风度浸透骨髓,他已不会像少年时那样敏感尖锐,也分得清敌友。
在共同的利益面前,他的轻重缓急拿捏得很好,情绪的矛头不会指向圣人。
这样知进退,明是非,也能冷静处理事情的君子,却被圣人一把拽回身侧。
谢衍的手指拂过他的脸颊,就这么拉下脖颈,在他眉心亲了一下。
意气风发的君王,此时秒变被揉捏的小狗,慌里慌张道:“谢云霁,你干什么!”
谢衍在茶案边支颐闲坐的姿态,本是慵懒,此时沉下黑眸时,竟是宛如与天命对弈的仙人。
他淡淡笑道:“南疆之辈,手段邪性的很,若要全歼,当然是我陪帝尊去。”
殷无极摸了摸额心,似乎多了一点朱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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