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圣人谢衍,将这种控制欲,遮掩又避讳地称作“爱子”,甚至也骗过了自己。
君子论迹不论心。可他这份思绪堪称清白吗?
他们当年虽说未曾逾距,恪守了师徒关系的底线。
谢衍将师长教导和维护徒弟的责任履行到极致,殷无极亦对他百依百顺的纯孝。
可心猿不定,意马难栓,这是清白吗?
当谢衍迟到千年的情劫到来时,回忆亦如穿过时光的箭,刺透了他当初收敛极好的隐秘心事。
谢衍将弟子揉捏成属于他的模样,让徒弟在他的羽翼下成长着,每一步都规划妥当,避开入魔的危险,以满足他病态又狭隘的保护和占有。
师长病而不自知。徒弟却甘之如饴,亦不觉得他们师徒关系病了,只觉这般控制亦是师长的爱,只是责之切罢了。
这算什么亲情,什么师生,真是荒唐。
在这隆冬雪夜,本该纯粹的师徒回忆笼上沾染欲望的不堪色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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