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余苒坦荡荡,甚至还有点高高在上地问我,「你怎麽不知道沈酌教授的父亲是沈明正教授?」
「我……」我短暂失去所有语言组织能力。
这太荒谬了。
真的太荒谬了。
沈酌竟然是沈明正的儿子。
所以他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了吗?
那他跟我搭话的那天,到底是抱持着什麽心情?
是想看笑话吗?还是想看看在他父亲眼中那个颇有天赋的学生,怎麽会混成如今这般庸碌无为的模样?
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走。
对不起,但我实在没办法应付这种场面。
我这辈子都没想过,会再一次看到沈明正或是与之相关的任何东西。
尤其是在我不念博士後,我就再也没联络过沈明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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