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自己再也不会变成那样的人,因此毫不犹豫地交换掉愿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为什麽,沈酌偏偏是沈明正的儿子?还是最完美的那种儿子?

        子承父业、功成名就,特别明确地凸显出我的失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走的时候,手腕蓦地被人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轻但很确实的力道,从修长冰冷的指尖传递到我手腕上凸起的那块骨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过头,发现是沈酌。

        拿下了眼镜的沈酌,在我面前缓慢打开他的掌心,上面是雪白的菸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,可以去cH0U根菸。」沈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沈酌这句话,让一个关於逃跑的回忆穿越时空,重新回到我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为了没去念博士而在沈明正面前濒临崩溃时,我逃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门的时候,刚好撞上沈明正的研究助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研究助理是个没戴眼镜的年轻男生,高高瘦瘦、衬衫穿得很宽松、领带更是乱打一通,牛仔K凌乱地卷到脚踝,完整露出他饱经风霜的球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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