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缓慢消化讯息时,李知煦就只是安静地笑着看我,神情里甚至带有一点欣赏余兴节目的怡然自得,这是什麽待的前奏吗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是这样,那乾脆就让风暴来得猛烈些吧,我直接问李知煦,「你需要我跟余苒一样跪下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李知煦表情凝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怔怔看着我,好像大脑一瞬间萎缩成水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李知煦就是李知煦,他很快回过神来,摆出饶有兴致却又高高在上的笑容,「何盼啊,你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,难怪沈酌那麽喜欢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李知煦是想赞美我,还是想贬低我,但如果问我的话,我会觉得是後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喝点东西吗?」李知煦从他肩膀上的皮革邮差包里掏出一瓶啤酒递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了,谢谢。」我稍微冷静下来,李知煦看起来没有打算今天弄Si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就自己喝了。」李知煦拿着啤酒,悠闲地在沙发上坐下来,又问了我一次,「你去医院看过沈酌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他在医院里。」出於礼貌,我还是追问了一句,「他还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知道沈酌是因为你才进医院的吗?」李知煦扬起眉,问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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