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我有什麽关系?」我当时甚至不在场啊。
李知煦气定神闲地交叠起他的大长腿,「你上次来的时候,不是直接叫沈酌走开吗?他因为这事情难过得要Si,抓着伏特加狂灌,直接把自己喝进医院。」
在我的大脑还反应不过来这麽古早偶像剧的情节时,李知煦就说,「你有空就去南泽医院看看他吧。」
我乾脆带着选角导演一起去看他。
李知煦打开啤酒喝了起来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看书。
看着如此写意的李知煦,我一瞬之间竟有点恍惚,分不清我是在现实还梦境。
如果是在现实的话,为什麽狠狠折辱过余苒的李知煦,可以如此若无其事?
还是整件事情,只是一场太过真实的噩梦,根本没在现实里发生过?
我盯着李知煦翻过书页的手指,认真怀疑起是不是只有我自己被困在这场醒不过来的噩梦里,被害Si朋友的愧疚感日日折磨?
是李知煦的声音把我拉出纷乱的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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