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仰头看着菜单，「有什麽没有咖啡因的吗？」
李知煦告诉店员，「麻烦一杯热的国宝N茶，付现。」
也许是因为这时间店里就只有我们两个客人，店员很快就把饮料做好了。
李知煦推着我的轮椅到座位区，他自己坐在椅子上。
「你就没有什麽想问我的吗？」李知煦问我。
我非常平静地喝茶，「我不觉得我问了，你就会回答我啊。」
「嗯。」李知煦轻轻应了一声，脸上没有表情。
我从来没看过他面无表情，「你生气了？」
「也不是。」李知煦站起身，「走吧，我带你回去了。」
肯定是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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