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睡吧，明天会很漫长。」李知煦把我抱回病床上。
「你生气了啊？」我问李知煦。
「没有。」李知煦淡淡地回应着，「我只是还有些事情要忙。」
「在凌晨一点忙？有什麽事情可以在这时候忙啊？」我很诧异，却又很快想到了，「还是你在忙着收回我的记忆吗？」
李知煦看着我，「我只是想要你过得好。」
「那你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吗？」我看着李知煦，面无表情反而显出他之前一直用张狂气质所掩盖住的清秀五官。
「对不起。」李知煦说是这麽说，但却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对折再对折、写满拉丁文的圣经纸，然後把纸跟笔一起递到我面前，「请你在这里签名。」
我一眼就认出这是李知煦在愿望交换商店用的那种纸，通常在这种纸上面签名的人都没有好下场，余苒就是血淋淋的实例。
「我可以不签吗？」我问李知煦。
李知煦笑了起来，意料之外地答应了，「你愿意做手术就可以，这东西签不签就无所谓，你可以先留着，等你想签的时候再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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