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诉苦,也是撒娇呢。
“怎么就难受了?”
齐培盛还真是难得被撒娇,自然是格外的看重。
“就全身儿都难受。”她将话输入又删了,输入又录了,来回好几次才终于将话发出去。
“我叫人过来接你?”
她一看就有点儿晓得事了,“舅舅那边有事?”
“嗯,有点事,你过来叫我看看?”
她还有点不好意思,“那舅舅有事,我就不过去了。”
“不是全身儿都酸疼嘛,过来叫人给你全身身按按,也好叫你舒坦些。”
这也是卫枢的意思,可她昨晚上觉得太晚就没做,又不想让人上门来,还记着身上的痕迹,怕叫人多嘴。她稍微迟疑了一下才回道,“不好吧,舅舅你在公g,我到是去麻烦你,到不好吧?”
听听,明明她起的头,人家说要让人来接她,她还矫情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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