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我同卫枢通个电话,叫他送你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齐培盛的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子就让张窈窈软了腰儿,也就齐培盛不在跟前,要在她跟前,她指定还跺个脚什么的,只这会儿只两颊飞红,颇有一丝羞意,到底是被齐培盛的心意给弄得心里头似塞满了东西似的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是你让人来接吧,”她压低了声音,明明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,还是跟偷情似的怕叫人听见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别、别同阿枢哥说话,阿枢哥他、他心里头不舒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怕他心里头不舒坦,就不怕我不舒坦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压过来,压得她嘴儿张了张,似缺水的鱼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一贯儿有人投喂,自不必担心真渴Si了——都说要旱涝保收,她这边是涝Si了,明明自个挑起的话题,听得别人那b到门前的话,她就跟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,着实没有什么能耐。她隐隐地觉得这个事非得有个说法不可,期期艾艾地回了句,“我跟阿枢哥都登记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,你们登记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就这么几个字,她就不知道要怎么回,隐隐地发现自己像是说错了——但她也觉得自个没说错,事情都摆在台面上的,她跟阿枢哥确实是登记过的,又没说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半个小时过去了,舅舅一个字再没有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电话过去,电话还没有信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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