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。
这三个字,艰难地从何家骏g涩的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陈渂钦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转过身。他脸上没有泪痕,只有方才那一滴砸下的痕迹和一片冰冷的麻木。他看着何家骏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重得能压垮人心:
“你唔记得咗我喺咩样开始唔出声噶。”你忘了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叫的。
“我知。”
我记得。
何家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眼神复杂地避开,又强迫自己转回来,沉重地点了点头,
“喺我嗌你‘喊咩?你喺鸭咩’之后,你就再冇出声。”
是我吼你“叫什么?你是鸭吗”之后,你就再没出过声。
这把无形的刀,终于彻底剖开了横亘在他们之间那层厚厚冰封的冷漠与伪装。
那个被刻意遗忘、刻意埋葬的瞬间,带着它全部的残忍和羞辱,0地摊开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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