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记得,记得每一个细节,却默契地用时间当砂纸,企图磨平那尖锐的棱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沉默。窗外的雨势未歇,风刮得更猛,吹得墙壁上剥落的灰皮簌簌掉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洗衣机冷凝管里的水珠,执着地、一下一下地滴入排水口,发出规律而单调的“滴答…滴答…”声,像生命流逝的计时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再看对方,只是沉默地、背靠着床沿,滑坐到冰冷肮脏的地板上。肩膀挨着肩膀,传递着微弱的、同病相怜的T温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渂钦m0索着烟盒,cH0U出一支点燃。劣质烟草辛辣的气息在沉默中弥漫开。他深x1一口,然后,将燃着的烟递向旁边的何家骏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家骏没有接。他只是侧过头,目光落在陈渂钦被烟雾模糊的侧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唔觉得我哋喺一场已经冇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觉得我们是不是一场已经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陈渂钦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,带着一种事不关己般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喺冇0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没有0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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