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念完书回去,淮翊要完成他的功课,不管多晚,有没有人检查,他总要做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气高,偏身子羸弱,累着了又生病,江婉柔打不得骂不得,真生了个活祖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亲自起身给淮翊倒茶,推过去,“诺,多喝点儿水,我听你声音沉闷,兴许是上次的伤风没好利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翊立刻垮下小脸,闷声道:“母亲,太医说过,儿子已经痊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表现地再老成也只是稚童,那苦苦的药,他不愿意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闻言睁大美眸,轻斥他:“你这孩子,听太医的还是听母亲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听太……听母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翊一改方才的昂首挺胸,乖乖喝下江婉柔递过来的茶水,锦光院里的茶大都味儿淡,把陆淮翊喝得秀眉紧蹙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苦口婆心道:“等会儿让洛小先生给你把个脉,母亲让人给你做你爱吃的小馄饨,晚上做完功课,早些安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几日你父亲来信,问起你,我都不敢说你又病了。你父亲在外刀光剑影,我却把你养得病恹恹,等他回来了,你要母亲如何向他交代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