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眸光逐渐凝重。
裴璋在衣袖下的手悄然握紧,松开,又握紧,修长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。
他低头抿了一口了茶,状若无意地问道:“可是家中出了什么变故?”
陆奉狭长的凤眸微眯,哼笑一声,把信拢在掌心。
“妇人争风吃醋,无妨。”
常安的密信比江婉柔的家书早到一天,他已知晓城南小院遇袭的事,他不认为是陈王的人。
陈王余党虽如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,近来几番交手,陆奉断定他们的老巢在江南一带,京城乃天子脚下,陈党最多放几个探子探听消息。
连恭王府都不敢闯,敢大张旗鼓地刺杀江婉雪么?
而且他们没有理由杀她。他查过账本,最后一批兵器数量庞大,定金高达二十万两,他们真有复国这个胆子,此刻最焦急的应是那批兵器的下落。
不是陈王余党,那么想要江婉雪命的……陆奉已有猜测。
这场忽如其来的刺杀打乱了陆奉的计划,他回信命人继续盯着,以不变应万变。刚回完常安的密信,今日收到了江婉柔的家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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