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家书很长,说府中诸事,说陆淮翊,说腹中的孩子,说她自己。诸如早膳用了什么,她近来口味偏重,喜欢吃姜辣羹;池塘中那尾“浅黄”生了一窝小鱼仔儿……絮絮叨叨,一次能写四五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奉喜欢在夜晚打开她的信,洗去一身血腥,在灯火下反复研读,仿佛置身于千里之外的陆府小院,让他心中悦然。江婉柔这次的信却只写了两页,不复以往温情,临到最后,甚至有兴师问罪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照常说了府中诸事,说淮翊生病,她动用了他给的令牌,如今病情已稳,接着话风一转,转到城南小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妾竟没想到,原来夫君口中的‘故人’之妻是妾的嫡亲姐姐,都是一家人,夫君何苦瞒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先妾不知道便也罢了,如今知道了,少不得登门拜访。可如今妾身怀六甲,不宜出门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与姐姐许久未见,等夫君回来,不若你我一同前去罢。妾是个女流之辈,不懂大局,只是觉得这般,实在不合礼数,夫君以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书短情绵,盼君早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共薄薄的两页

        纸,一半阴阳怪气,一半质问,陆奉摩挲着手中柔韧的信纸,心中好气又好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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