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高兴,是不是太早了些?陆奉不是这般得意忘形的人。
陆奉笑了一声,胸腔震动,震得江婉柔的脸颊痒痒。
他爱怜地抚摸她的侧脸,“傻。”
“他受那么严重的伤,会去哪里?”
江婉柔想了想,恍然大悟道:“医馆!”
之前陈复躲着不露头,如今为了活命,只有两条路,要么去医馆,要么逃离京都。
即使他身边有擅医术的谋士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总得需要伤药吧,那样大的疮口,普通的金疮药根本止不住。
而城门早已戒严,陈党很难逃出去。
想通了这些,江婉柔仰头看陆奉,双眸发亮,“夫君真厉害!”
陆奉哼笑一声,手下用力,掐紧她的腰身。
“这就厉害了?我还有更厉害的……”
“啊哈哈,别闹,痒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