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,江婉柔忍不住撇过脸,陆奉今天不知道什么毛病,偏爱咬她的耳垂,她那里不禁碰,一碰就软了腰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实在受不了,陆奉今天毫无预兆,之前好歹用了脂膏,不至于干涩撕裂,现在她真的没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的臂弯里来回扭腰,嘴上道:“夫君说了这么多,都是妾不爱听的,我那嫡姐……还没说清楚怎么回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的时候,不让我胡思乱想,可夫君把旁的女人养在院子里,好吃好喝供着,她、她还是你曾经的未婚妻,能让妾不多想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今日没个交代,妾可不伺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分真七分假,江婉柔把拈酸吃醋的样子演得活灵活现,陆奉被她逗得发笑,低头,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圆润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戴红耳坠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电光火石间,江婉柔骤然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帐中昏暗,看不见江婉柔泛红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低声哼哼,“就爱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今晚被他咬了好几口,颈侧,胸前,全是印子,明天不知道怎么穿衣裳。江婉柔恶向胆边生,攀上他的肩膀,长甲用力嵌入他的皮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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