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份儿上,陆奉为她罚淮翊,淮翊心甘情愿,两人父慈子孝,倒衬得她里外不是人。
江婉柔也知“溺子如杀子”的道理,可淮翊太乖了,他身子弱,陆奉又太过严厉,她不自觉想多疼他一点。
她温柔地给淮翊理了理小冠,问道:“近来功课忙不忙?你也不要太实诚,多了便给你爹和先生说,你还小呢,不急啊。”
淮翊摇了摇头,道:“母亲放心,我跟得上。”
小孩儿心思重,好胜心也强,就算跟不上也不会说出来,让先生减免课业,只会自己私下偷偷用功。
江婉柔劝不住他,给陆奉说,让他管管儿子。谁知陆奉笑了笑,颇为满意道:“吾儿当如是。”
气得江婉柔死命掐陆奉的腰,当然,她也为此付出代价就是了。
陆奉靠不住,江婉柔只能在淮翊这头下功夫。她苦口婆心劝道:“我儿,你瞧瞧,这诺大的家业,将来都是你的。”
“你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,没有人同你争。”
陆淮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却道:“正是如此,儿子日后要顶门立户,更应勤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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