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道:“让下人来,你不必做。”
她就知道入不得陆大公子口。从茶饼到水温,她一次次精进,他也喝习惯了,虽然不常亲自动手,但她自认这门手艺没有落下。
……
江婉柔迟疑了一下,又认认真真泡第三次茶水,陆奉这回抿都没有抿一口,只抬眸扫了一眼,道:“重了。”
“就那么一指甲盖儿茶饼,哪里会重?”
当了五六年养尊处优的大夫人,把江婉柔的脾气养出来了,她把茶盏重重往桌案上一放,抬眸和陆奉对峙:“我这茶——”
对上男人戏谑的眼神,江婉柔终于反应过来,哪里是茶轻了重了,他就是在戏弄她!
陆奉微挑剑眉,道:“茶尚有欠缺。”
他顿了顿,淡声道:“舞不错。”
江婉柔:“……”
她悄悄挪过去,伸出手指,勾他的衣袖。见他没反应,又得寸进尺地去勾他的手,整个人没骨头似的,几乎靠在陆奉身上。
她掐着嗓子,娇声道:“哎呀,我哪儿会什么舞,午膳吃撑了,随便扭两下,消消食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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