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好等着他回来,他倒好,一来就给她甩脸子,她就是个泥人了?
江婉柔自以为行得正,坐得直,她抬头看向陆奉,铿锵道:“请夫君明示。”
陆奉不说话了。
丽姨娘是她的生母,他知道她对丽姨娘感情有多深。如今陈王人人喊打,他那位岳母多年来深居简出,宁安侯主动请辞,必然不想让人知道其中内情。
他命人把痕迹彻底抹去,这件事就当不存在。否则翻出旧账,她、丽姨娘,整个宁安侯府,都将处于风口浪尖,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。
他也不愿意她为此烦扰伤怀。
陆奉说不出个所以然,江婉柔的腰板儿挺得更直了,条理清晰道:“夫君曾经说过,说永远信我。如今我不过隔着帘子和外男说了两句话,夫君便怀疑我。你的信任,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陆奉皱着眉反驳,“我没有不信你。”
江婉柔的目光看向他,“那夫君如今在做什么?难道你真信我那疯疯癫癫的五姐,说什么前世夫妻?”
“先不说那事多可笑,就算是真的,又能怎样?前朝的剑尚且不能斩本朝的官,夫君今世娶了我,还能管到前世的我头上?”
“未免太荒谬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