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柔知道,五姐那套疯话在陆奉心中始终留着一根刺,与其让陆奉疑神疑鬼,不如趁机拔除,一劳永逸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当真了解陆奉,他生性多疑,得知裴璋如此行事,先怀疑裴璋觊觎人妻,又暗自想到了那疯妇的胡言乱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天还没有来,他不能验证那堪称荒谬的话,按她所言,妻子前世所谓的“丈夫,是裴璋,偏偏裴璋对她不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他不信鬼神转世之说,也情难自抑地受到了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目光灼灼,“夫君,你说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奉手中一顿,微叹了口气,道:“话都让你说了,我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也不是兴师问罪的,裴璋或许心思不纯,终究没做真正出格的事,他是个肱骨之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裴璋他都只是警告,更别提江婉柔,他知道她有多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被人觊觎,却无处发泄,陆奉气儿不顺,脸色自然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婉柔最擅长打蛇随棍上,见陆奉口风稍软,她便开始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手中扣着衣袖上的暗纹,委屈道:“今日夫君送了妾这样好看的头面,妾心欢喜,特意盛装打扮,给你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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